陈韶虽然从校医院拿了药,但是他本身抗性强,又抱着特殊状态或许能发现更多线索的心思,没把污染除干净,现在才能看见。
而“辛立”从黄医生那里拿到的药……他记得是两天的量。
陈韶眼神闪了闪,暂且把这个疑点记下。
“第一节还是考语文,作文不用写,下课铃一响我就收卷子……”午休过后,语文课代表一边分发试卷,一边叮嘱,“不要分心,不要交头接耳,更不要作弊,什么也不用听,等我走到你们旁边收了卷子再抬头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薛宇涵笑嘻嘻地接话,“每次考试都说一次,我都会背了。”
“总有忘掉的人。”课代表不咸不淡地怼了他一句,转头笑着安抚陈韶,“翟老师说你刚转来,可能不适应,要是考试的时候有什么需要的,举手就好,我立刻去找你。”
陈韶面上感激地点点头。
上课铃很快就响了,教学楼蓦地安静下来,整间教室里只剩下纸页翻飞和落笔的声音。
初二的知识对陈韶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,费不了多少脑子,他就盯着题天马行空地想各种出题方法和答题模板。
直到有白色的粉尘飘落在他的课桌上,接触到粉尘的皮肤开始发痒。
有东西贴上了陈韶的左侧脸颊,冷得像是一块冰,但确实有着皮肤的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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