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岚特可汗站在城墙上,两只手撑着墙垛,身子微微前倾,眼睛死死盯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乾国大军,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怎么罗刹国的人刚走,大乾的人又来了呢?
罗刹国那帮红毛鬼子在城里横征暴敛了整整一个月,好不容易走了,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草原上就又出现了乾国的旗帜。
而且这里是哈拉和林啊,距离大乾边境少说也有几百里,远着呢。
乾国人是怎么绕过上都、乌兰巴托跑到这里的?上都和乌兰巴托不是都在罗刹国手里吗?难道说乾国人已经突破了防线,把上都和乌兰巴托都拿下了?
还有赫鲁达夫伯爵,他不是带着九万大军南征了吗?走的时候牛气冲天,说什么“踏平乾国,活捉乾皇”,结果呢?难道没有遇上这伙人吗?还是说遇上了,却被打败了?
度岚特可汗心里想了无数种可能,一种比一种可怕。
其中最坏的一种,就是上都和乌兰巴托也都丢了,罗刹国的十几万大军全军覆没,大乾乘胜追击,击败了赫鲁达夫,现在兵临城下了。
可是,这真的是能做到的吗?三十万大军,装备精良,火器犀利,说没就没了?大乾得动用多少人?百万大军吗?什么时候草原上冒出来这么多乾国人的?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
他越想越乱,越想越怕,身边的几个副将也是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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