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黄沙,遮天蔽日。
曹景隆骑在马上,一手举着地图,一手挡在眼前,眯着眼睛试图从那张已经被风吹得皱巴巴的纸上看出点什么。
可除了黄沙,什么都看不清。
风呼呼地吹,沙子打在脸上,生疼生疼的,像有人拿砂纸在脸上蹭。
“哎我擦,这给小爷干哪来了?这还是大乾吗?”
话音刚落,嘴里就被灌了一大口沙子。
曹景隆连忙“呸呸呸”了几下,吐出来的唾沫都是黄的。
他赶紧把地图往怀里一揣,两只手捂住嘴,弯着腰,趴在马背上。
身后的五万大军也好不到哪去。
队伍被黄风吹得七零八落,旗帜东倒西歪,马匹低着脑袋,士兵们用袖子捂着口鼻,眯着眼睛艰难地往前走。
辎重车一辆接一辆地陷进沙坑里,后面的车堵住了,前面的车停下了,整个队伍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长蛇,在沙漠里苟延残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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