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门前,赫鲁达夫被刽子手按着跪在地上,他挣扎着抬起头,对着城楼上的李承璟大喊了一句什么,用的是罗刹语,没人听得懂。旁边的刽子手一脚把他踹趴下,刀光一闪,赫鲁达夫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常景国跪在旁边,浑身发抖,脸贴着地面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听到身边的动静,听到刀落地的声音,听到鲜血喷溅的声音,不敢睁眼看。
四十三颗人头落地。
血染红了午门前的石板,被太阳晒得发黑,散发着浓烈的腥味。
忙活完这一档子事情后,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天了。
从清晨到午后,李承璟滴水未进,粒米未食。他的胃在抽搐,嗓子像着了火,腿也在打颤。
作为国家象征的李承璟,是又累又饿。
但是没办法,流程规定如此,自己怎么都得走完。
这是祖制,是规矩,是礼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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