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太子走后的第二天,戴胜又去了营寨。
毕丘正在带第一营操练阵列,四百人分成两个曲,大橹与戈矛交错,脚步踏在地上,震得尘土飞扬。戴胜站在高台上看了半晌,等一个操练回合结束,才把毕丘叫上来。
“毕丘,昨日齐太子的技击之士,你也看到了,觉得如何?”
毕丘挺直腰杆,一脸傲气。
“回国君,末将仔细看了。若论单打独斗,那些人确实凶悍,一个个身强体壮,剑法娴熟,杀气也足。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下巴微微扬起。
“若是结阵而战,给末将三百魏武卒,对阵他三百齐技击,末将敢保,一炷香之内,齐军必溃。”
“哦?”戴胜笑了,“这么有把握?”
“技击之士,恃勇斗狠,各自为战。无阵列、无配合、无号令。打起仗来,百人如百条狼,狼虽凶,却不如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。”毕丘抬高声音,“魏武卒的规矩是,五个人一条命,十个人一堵墙。技击之士再猛,撞上墙,也只能撞死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传来一声嘀咕。
“说得这么厉害,那你们还连输了桂陵、马陵两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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