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戴胜在一个点头哈腰的军司马的带领下走进了校场。
一路上不停地听他吹嘘,什么淮泗第一强军,什么十二诸侯中说一不二。
戴胜站在临时搭起的点将台上,看着台下那群“淮泗精兵”,表情像是吃了苍蝇。
有人胸前挂一片皮甲,有人膀子上套一副护臂,还有人干脆什么都没有,穿着一身破衣裳站那儿打盹。
武器就更精彩了。有的戈头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,锈迹斑斑;有的矛尖弯得跟问号一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钩镰枪。还有个老兄,剑鞘里插的不知道是剑还是铁片,反正露出来的那截已经看不出形制了。
“军司马。”戴胜犹豫半晌,还是开了口。
“末将在!”刚才那个军官一脸自豪地施了个军礼。
戴胜指着那把“剑”说:“这玩意儿搁我们那儿,能进博物馆。”
“博、博物馆是啥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戴胜深吸一口气,怒斥道,“你特么跟我翻译翻译,什么叫淮泗第一强军?”
军司马怔了一下,随即压低声音:“国君,这……在泗上诸侯里,本来就是矬子里选将军。咱们宋国在泗上十二家里,确实算最能打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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