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像电流一样从断口窜进肩膀,再顺着脊椎炸开,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。
空白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声音。
电锯的声音。
还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闷响。
那是她的左手。
看到自己的左手,陆绣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疼,而是在想,原来断手是这种感觉啊。
然后,疼痛回来了。
排山倒海地回来了。
痛呼声响彻整个农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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