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寒立刻跟上,银白的狼耳还支棱着,显然对墨渊的戒备没消。
但他没再低吼,只是沉默地走在她身侧,距离保持在半步。
唐栗没说话,但她能感觉到赫连寒在紧张。
是因为刚才在河边她所说的话吗?
这个认知让她脚步微顿。
共感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她的肋骨。
不是她的情绪,是赫连寒的,被压抑得太狠,溢出来了。
“别乱想。”她头也不抬,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:“我是为了观察你的退化状态,不是选边站。”
赫连寒的呼吸乱了一瞬。
然后,共感线那头的刺痛,慢慢软成了某种酸涩的委屈。
像被顺了毛的犬,还在委屈,但尾巴已经开始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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