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笑了。
上扬的唇角带来的弧度十分陌生。
她哼哼两声:“家里小孩学业好,刚被夫子夸了,解钧也是,一大把年纪了这么小题大做。”
天厄:“......”
谁问你了!
他不接话。
桑怀瑜就一直睨着他。
天厄受不了了,干巴巴地捧场:“啊,真厉害,啊,恭喜陛下,啊,啊。”
一旁的血月道:“陛下是之前被皇女殿下吓到了吧,毕竟那位可是嚷嚷着形而上学不行退学的。”
这句话隔了这么多年,说出口的时候还是让血月忍不住笑。
桑怀瑜:“好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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