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惨白的傀儡丝蚕食了三人的身体,在宿主死去之后,争先恐后地从七窍中流出。
怪诞又诡异。
......何等恐怖的邪术。
应恒被面前的景象吓到,凝重道:“守山大阵竟然对他们没有一点反应。”
“守山大阵已经不安全了,我会亲自探查。”
应观复稍顿,与应恒说了桑杳的事。
“原来她就是那日逃走的孩子啊。”应恒只见了桑杳一面,今日提起却觉得那孩子的面容依旧鲜明,是个很讨喜的小孩,“真是可惜了,与我们宗门无缘,哎。”
他正叹着气,就听应观复反常的,带着些偏执的声音响起:
“她既入了我的梦,为何无缘?”
应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也被傀儡丝寄生了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