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像老鼠药。
不管是不是老鼠,吃了都得死。
瞬间,庭院里一片寂静,一时间只余下树叶的哗哗声。
大槐树紧了紧树皮。
于是哗哗声都没了。
花泠回过头,一双琥珀色的兽瞳阴冷地盯着陈苟,吓得陈苟直接抖成了筛子。
只有桑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说了句“是来找我玩的吗?马上,等我训完就好!”
然后一把把花泠的脑袋掰了回来。
“握手。”
花泠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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