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在身后,试探地掐着桌子。
木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。
谢濯言侧目,就见桑瑰满手的木屑,显然是弹指间就把这凤鸣木打造的桌子挫骨扬灰了。
他有些难以理解,脸上常挂的笑意都僵住,这是在做什么?解压吗?
好在绝对的高手对于力道的把控也是绝对的,桌沿从湮灭到粉碎性骨折到轻伤,到最后毫发无损,只花了三息的时间。
而后他就看见妻子兴冲冲地伸出手。
理直气壮地在他衣袍上擦拭干净。
而后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新骗......捡来的女儿的脸蛋。
难以抑制地发出了惊呼声。
“好软......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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