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不在她身上。
...
天绝宗。
应昭看着手上被挠出的狰狞伤痕,渗出了点点血迹,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显得格外刺目。
她有些崩溃:“我照顾了你一晚上,你就这么对我吗?”
玄狼朝她弓着背龇牙,眼中是全然的防备,它心脏处的伤口因为它的动作撕裂开,往外渗着血。
季玉成在一旁无奈地安慰师妹:“外面的妖兽戒心本就重,更何况还是受了重伤的,要是驯服妖兽有这般简单,那人人都可以御兽了不是?”
应昭当然知道。
但......她为什么不能是特殊的那个?
她对谁好,对方不就应该加倍回馈给她吗?
季玉成也头疼,不明白师妹为何要对一个受了重伤的狼妖这么尽心尽力,“它若是再伤你,就交给峰内的杂役弟子照顾便是,这种不通人性的畜生是养不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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