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剑不老实。”桑瑰焦虑地掏出不少抢来的法宝,在手里捏的嘎吱嘎吱响,语气幽怨得像女鬼,“我刚刚想去看看杳杳睡觉了没有,怕她熬夜修炼个子长不高,就看见了那把贱剑想跟杳杳告密!”
贱东西,怎么还不去死啊。
谢濯言看着在她手里逐渐报废的法宝们,默默地递出去一个储物袋。
“里面还有不少,你捏着玩。”
捏了它们可就不能拆家了哦。
等妻子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,看上去能听得懂人话了,谢濯言才安抚道:“我觉得,正是因为那剑灵不敢出现,才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告密。”
上次偷听了儿子和女儿的对话。
谢濯言深刻认识到了,要是有一天拭雪的剑灵跳出来说:“桑杳,你爹是魔头,你娘更是大魔头,你全家都是魔头。”
杳杳的第一反应可能是先干爆这个情敌的狗头。
而且——
“杳杳抗压能力还挺强的,万一就欣然接受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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