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源又问道。
这本是一个无解的问题，可轩辕明却没有立刻回答，反而是沉默了良久。
“大概是有的。”
他说道，神源似乎也明白了轩辕明的意思，两个字脱口而出。
“先生！”
轩辕明点头。
“可他修行的是融合大道，生命早已枯竭，就算是离他近一点都能感知到那岁月凋零的寂灭感。”
“除非道祖复活。”
神源说道，心神崩溃的逆天者，他就从来没有见过那一个能活下来的，连人界时代都难以做到，何况是现在。
轩辕明闻言摇头，他的意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进入那一方命运长河，虽然那一道伟岸身影依旧没有动静，但他能感知到那股气息更加浩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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