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
小屋里,年轻樵夫半跪在床榻一边,握住了床榻之上妇人的手,妇人则是一脸虚弱的看着他。
“小争,跟着母亲苦了你了。”
她轻声道,满脸蜡黄,已无多少血色,是五衰之相,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。
年轻樵夫摇头,端过了一旁的药。
“不怪母亲,是孩儿的错,不该和几位哥哥起争执,更不该打伤几位哥哥。”
他说道,一勺一勺的给床榻之上的妇人喂药。
妇人伸手摸了摸年轻樵夫的头。
“不怪你,是母亲没有一个强大的家族,保不住你。”
“你的天赋比他们好,他们只是嫉妒你,只能以这般手段废掉你的根骨,”
“若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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