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详残部已经溃败了,估计是回阴陵镇守,”不知过了多久,许朔从那种乏力之中缓过劲来,耳边不断听着情报。
“司马,牵回来二百多匹马,咱们这回赚大了。”
“咱们负伤了一百多人,死了三十六人……”
“敌军甲胄已经扒下来了,但是方才喊杀声很大,说不定已经惊动了障城里的斥候。”
“应当不会,他们没点烽烟,估计还心存侥幸等信呢,别忘了钟离这边可完全不知道阴陵方向的情报。”
“我带人去北面看看,要是有探哨就埋伏射杀。”
几人不断商量着,这时许朔已经挣扎起身,靠在了巨石上,对投来目光的众人勉强一笑。
刚才他经历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,暂时体力好像用不完、受伤也不知痛。
等战斗结束那种热潮消退,四肢的酸楚便如另一波浪潮卷袭全身,抬一根手指都费劲。
这就是人身上最神奇的“肾上腺素”吧,而许朔武力超群、体魄如牛马,无疑更是加大了效果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已经快要到最黑的时候,等太阳升起,前方障城里的哨骑肯定会来寻声查看情况,发现不对就会点燃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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