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虽然不能杀死陈蝉,但也可以废了他的功夫,想着法子折磨他。
“总之,在九月初征兵时,我只要看到个完整的陈蝉,其他的你随意处置。”
柳沉取碗来满上,一口饮尽,“多谢赵大哥,我定要好好和他算账。”
至于陈蝉的性命,等到此人去往拒虎关的路上,他有的是机会动手!
杀兄之仇,岂有不报之理?!
一顿酒吃到深夜时分,柳沉满是酒气的起身告辞,朝着后方的院子走去。
他如今是赵白鹤的副手,在金馆中有自己独立的小院,只是位置偏僻了些。
此时风雨消停不少,丝丝冰凉的雨水洒落在脸颊,他忍不住想起虎哥。
那位平日省吃俭用,把银子都送来给他练功的男人,却惨死在陈蝉的手中......
推开院门,柳沉冒雨返回家中,这时却见屋檐上有道人影。
那人穿着灰色劲装,背着猎弓,用黑布遮掩面孔,将头上的斗笠压得极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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