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自己和柳家的恩怨,没必要让陈蝉被卷进来,出了事也对不起他爹。
陈蝉眉头拧起,道:“穗儿你若是当我是哥哥,就说怎么回事。”
赵穗儿红着眼眶,听着陈蝉的话眼泪也再也止不住,“是那个叫柳沉的人。
“两日前他便上门耀武扬威,方才又闯进家来搜银子,还打了爹和哥。
“爹为了保护我们,把家里的银子都给出去,那柳沉还让我们再准备百两银子。”
这时王氏在旁愤愤道:“那混账东西还扬言,让穗儿过去服侍他。
“若柳沉他爹真是因老赵而死,穗儿过去该会受到怎样的折磨?绝不可以!”
王氏将女儿紧紧搂在怀中,哪怕害怕得颤抖,也露出凶狠的模样说道。
陈蝉转头看向赵大山,“柳沉为什么找你们麻烦,你害死了他爹?”
“这简直就是胡扯!”赵大山说起此事满心怒火,激动的唾沫乱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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