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寒的月光之中,陈蝉提着残刀,以刀锋对准陆红衣的脸。
“陈公子,陈爷!”陆红衣的脸贴着冰冷的刀锋,颤声道:“我错了,您饶命。
“只要放过我性命,今夜的事情我肯定不说出去,甚至还能为您暖床......”
陆红衣舔着冰冷的刀锋,不顾其上浓郁的血腥味,竭力散发着属于女人的魅力。
“我放过你,谁来放过我?”陈蝉手掌一抖,残刀精准截断陆红衣的喉咙。
眼见着陆红衣彻底没了生机,陈蝉才在其身上摸索起来,却只发现几两碎银。
他又转回万森的尸体旁,在其身上摸出二百两银票,顿时喜上眉梢。
“赌术再能挣钱又如何?倘若今夜没有足够的实力,躺在地上的便是我。”
陈蝉忍不住感慨,“武力才是根本。”
他又扛起陆红衣和万森的尸体,抛入浪花涛涛的赤水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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