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穗儿看向陈蝉,道:“听说小蝉哥哥是中下根骨,这种根骨练不出来的。
“我们商会那些个护卫,好多都是中下根骨,蹉跎了半辈子,也难以成为武师。”
她想起店里白了头发的老崔,所有积蓄都投入武道,却连第一境都难以突破。
饭桌忽而变得安静下来,赵穗儿又继续说道:“我们店里还缺护卫的职。
“正适合你这种练过武,却又没有突破蕴血境的,改日我介绍你去试试。”
“多谢穗儿妹妹,不过我想先把这两个月练完,毕竟是交了银子的。”陈蝉说道。
赵穗儿看着他的表情,心想这位哥哥恐怕不会放弃,非要撞个头破血流。
等到用过晚饭,陈蝉帮着把碗筷收拾洗漱干净,便告辞返回自家小院。
他正要推开自家院门,却听身后传来赵穗儿的声音,“小蝉哥哥,这个给你。”
赵穗儿站在明亮的月光中,递过来一个荷包,月光下的手指满是伤痕与老茧。
想来少女在城中的工作,也并非她说的那么轻松,必然是充满艰难与辛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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