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灯的汉子听着床上的动静,连忙关切问道:“小蝉,有没有哪不舒服?”
赵大山是他的邻居,平日里对他颇为照顾,这次也是多亏了赵叔带他回家。
“赵叔,我没事。”
陈蝉费力的半坐起来,左手掌心却传来阵痛,掌心有道伤口正渗着血丝。
赵大山捏紧拳头,道:“方才那陈余将你打晕,又让两名手下按住我。
“赵叔真是没用,看着他们割破你的手,强行在征兵令上签字画押。”
“现在你签了征兵令,要前往拒虎关服兵役,但眼下去边关就是送死……”
赵大山眉头倒竖,怒目说道:“那陈余可是你的亲叔叔,真是个畜生!”
陈蝉盯着掌心的伤口,没说话。
房间里陷入死寂,唯有旁边黄豆大的火光,正被夜风肆意拨弄着。
这个时候,记忆碎片融合完毕,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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