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楼,不同于三楼的整洁宽敞,这里的楼道和墙壁上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,显然是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摧残。
甚至空气中的气氛都透露出一股孤寂又绝望的感觉,铁锈味混着腐臭在鼻腔炸开。
红衣踩着粘稠的血迹登上最后一级台阶,它的脚步声响起,但走廊的灯光并没有亮起,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大战坏掉了,又或许是四楼本就不需要灯光。
皎洁的月光自医院巨大的穹顶处洒下,但根本照亮不了四楼的任何地方,这里依旧是一片黑暗。
就好像四楼有一张无形的大嘴,把一切光线吞噬掉。
但这种黑暗显然对红衣造成不了什么困扰,它依旧能清晰的看到四楼的一切:
四周的墙壁上,布满了深浅不一、纵横交错的爪痕,它们或长或短,宛如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
楼道和墙壁上,各种各样颜色的血液大量喷洒在在上面,与周围的爪痕相互映衬,如同一幅抽象的油画。
光滑整齐的瓷砖被打得破破烂烂,露出埋于其下面那软绵绵的血肉,和一条条血管一样的东西。
红衣对这些东西熟视无睹,面无表情的穿过一间间重症病房,无视病房里的存在,朝四楼深处走去。
它的步子很快,好像根本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一秒钟,它在畏惧着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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