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噗—”
鲜红的血液就像是不要钱一般不断喷撒在诡异的白衣上,楚门不断移动身体,给诡异左边来一袋,右边来一袋,又绕到它身后喷一袋。
而大部分白衣已经变成红色的诡异自然不能对楚门出手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。
它还在抵抗,还在挣扎,但这种程度的量,已经不再是靠诡异拼命抵抗就能起作用的程度了。
它身上的白衣虽然在不断抵抗,抗拒血液的进入,但它此时只是减缓了这个过程,而不能像刚才一样逆转它。
随着血液沾染得更多,白衣变得越发妖异,渐渐的,不仅是诡异的身体,甚至它的眼神也开始发生了变化。
它看向楚门的眼神变得挣扎纠结起来,不再是原来那种愤怒不甘的情绪,而是其中夹杂着一些陌生的其他情绪。
它的认知也开始慢慢发生改变,脑海中出现了一系列红衣才需要遵守的规则。
甚至对楚门的愤怒居然降下来不少,看向楚门的目光也柔和不少。
这种悄无声息的改变让诡异感到恐慌不已,它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是在劫难逃了。
它心中闪过后悔,闪过不甘,但最终这些情绪都被怒火所掩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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