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放弃了强大的诡异身体,而只选择用一个脑袋来压制我们,是它良心发现,想和我们公平交锋吗?”
“这显然不可能。”
“那唯一的解释就是,只要它的人头在红衣医生的身体上,就必须遵守红衣的规则,而我们是病人,刚才我们只要提出要求,让它帮我们,它就不得不遵守。”
“它正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,才在刚才第一眼见到我们时就把脑袋拔下来。”
“它并不想要帮我们,它只想要我们的身体!”
听到这里,马良神色复杂的看向楼上红衣身体抱着的人头:
“它想要我们的身体,楼下的诡异想吃了我们,它们之间的需求是矛盾的。”
“它只有一个脑袋,如果正面争抢,肯定是抢不过楼下的诡异的。”
“此时能有这么和谐的局面,完全是因为红衣身体还在,人头随时可以重新接管这具身体。”
“只要它这样做,就可以轻松赶走楼下的诡异,但同时,人头就会受到我们的驱使,根本抢不到我们的身体。”
马良分析得一点错没有,因为各自的利益追求和规则限制,三方存在就这么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平衡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