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黝黝的洞口,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,静静地匍匐在破碎的残碑之下。
洞口边缘的血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,仿佛被某种极高温度的火焰瞬间灼烧过,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硫磺味。
云霄俯下身,捡起一块碎石投入洞中。许久,才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落水声。
“不是深坑,是井。而且,这下面有风。”
他将手掌悬在洞口上方,果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正从地底缓缓吹出,风中夹杂着潮湿的水汽和更浓郁的土腥味。
“归乡井……”陈玉楼喃喃自语,目光落在那块断裂的残碑上。
“原来‘归乡’二字,指的不是这个荒村,而是这口井。张献忠这是要让他的部下,死后也能‘魂归故里’?”
“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鹧鸪哨摇了摇头,他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井口的构造。
“你们看这井壁,并非砖石砌成,而是由整块巨大的血石掏空而成。这种工艺,绝非寻常工匠所能为。这口井,本身就是一件巨大的法器。”
云霄点了点头,他的目光落在井壁内侧。借着火折子的光芒,他看到井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