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的船舱内,空气仿佛凝固成冰。那无头阴魂颈部的黑雾翻涌不定,似有实质般朝着雕花大柜探来,锈迹斑斑的长刀高高举起,刀尖直指三人藏身之处。
刀刃上的血珠越滴越急,“嗒嗒”声在死寂中如同催命的鼓点,每一声都敲在三人紧绷的神经之上。
“动手!”
千钧一发之际,云霄低喝一声,身形暴起。他早有准备,右手自腰间一抹,黑金古刀在手。
陈玉楼与鹧鸪哨反应亦是极快。
陈玉楼手中罗盘虽不能定方位,却是一块精钢打造的防身利器,他顺势一滚,避开阴魂试探性的横扫;鹧鸪哨则“咔哒”一声扣动机括,金刚伞瞬间撑开,鎏金伞面迎向阴魂颈部翻涌的黑雾,金光与黑气相触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响。
“吼——”
无头阴魂发出一声不含任何人类音节的嘶吼,声浪裹挟着腥臭的阴风扑面而来。它舍弃了对云霄的锁定,转身挥刀劈向鹧鸪哨的金刚伞。
这一刀势大力沉,带着明代甲士生前的悍勇与死后的怨毒,重重砍在伞面之上。
“铛!”
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。鹧鸪哨只觉一股巨力袭来,虎口发麻,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数尺,撞在倾倒的船壁之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