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蛋,你……”
”爹,是我!都是我害了你,我去年想着自己写个福,就翻出了这支笔……“
听到这里,众人这才恍然大悟。
张狗蛋他爹的病,不止是风寒入体,恐怕这笔也有几分缘故。
张狗蛋他爹看得开,没有责怪儿子动了这支笔,只是无奈叹了一口气说:“云先生,既然这旧毛笔不祥,您也要多加慎重。”
听到这话,鹧鸪哨不由面露笑意,语带傲然道:“老哥哥放心就是,我们行走江湖多年,些许邪物根本不放在眼中。”
这倒不是鹧鸪哨吹嘘,甚至这话还是收着说了。
他常年下墓,什么邪门的东西没见过。
不过区区一支带点邪性的狼毫笔,难道还能胜过墓里的千年大粽子,又或者各种幽魂鬼怪。
云霄点点头,笑着安慰了几句。
随后,他让胡国华取了几十个铜板,也把布兜里面剩余的麦芽糖全都留给了张狗蛋和他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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