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然中了状元,还做了官。”
兰芷额上青筋暴露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原来坊间传颂的状元女官竟然是她!”
兰芷想过对方一百种惨况,如何也没料到会是这般。
“闺女,先别着急。”
柳夭小心翼翼拉住女儿颤抖的胳膊,轻声安慰,“事情还没”
“她凭什么中状元!”
兰芷甩开胳膊上的手,尖细嗓音刺得柳夭下意识捂住了耳朵。
“一个蛮劣野种,怎么可能中状元,不可能,绝不可能!”
说着发疯般撕了琴谱,踢了香炉,啐了茶盏。
连爱惜如宝的首饰也被扔到地上踩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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