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叔的事......不怪你。”
虽为弟弟的死心痛,可兰鹤卿深知此事是母亲和弟弟咎由自取。
“我知你们母女并非翻旧账之人,是你祖母和二叔心虚心窄。”
兰鹤卿深深一叹,道了句害人不成反害己。
“但有一点我想告诉你,这件事情我不知情。”
“我若知晓,一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。”
他兰鹤卿是负心薄情,但还不至于对亲女儿下毒手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见女儿始终不为所动,兰鹤卿眉心紧蹙,“你我到底是父女,何需疏离至此?”
“还有,你科考一事为何不告诉我?”
兰鹤卿嘴上这么问,可心里早已猜到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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