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营的战士们如尖刀般从右翼穿插而出,利用沟壑和灌木丛的掩护快速迂回,直插公路岔口。溃败的美军刚刚奔跑到卡车旁,还没来得及登车,密集的冲锋枪子弹便从侧后方劈头盖脸地扫了过来。打头的卡车司机当场被击中,卡车失控撞上路边的岩石,后面的两辆卡车连忙转向想要逃离,却被早已布设到位的反坦克小组一发电磁干扰弹击中——这是柳絮带来的新玩意儿,击中车辆后虽不爆炸,却能让一切电子设备瞬间瘫痪。
卡车熄火,车门被美军士兵慌乱推开,一群人连滚带爬地往外逃。可二营战士们哪里会给他们机会,步兵班组交叉火力压制,几轮精确点射后,残存的美军士兵纷纷丢掉武器,跪地举手投降。
左翼方向,三营的战士已经咬上了那几辆试图撤退的M4坦克。高地上的火箭筒小组再次发威,柳絮从无人机画面中清晰看到,两枚火箭弹拖着白焰划过战场上空,一枚击中最后一辆坦克的发动机舱,装甲被高温射流熔穿,发动机瞬间起火,炮塔舱盖猛地弹开,里面的坦克兵浑身是火地爬出来,在地上翻滚惨叫;另一枚则精准钻进领头坦克的履带与负重轮之间,爆炸直接将履带炸断,坦克歪歪斜斜地冲进路边的泥沟里,彻底动弹不得。
夹在中间的两辆坦克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,炮塔舱盖同时掀开,一面脏兮兮的白布从里面伸出来,拼命摇晃。
“旅长,左翼坦克投降!”通讯频道里传来三营长兴奋的喊声。
“别大意,派两个班上去缴械,其余人继续追击!”周旅长沉声下令。
正面战场上,一营的战士们已经全线压过了美军的出发阵地。原本整齐的联合国军阵地此刻一片狼藉——到处是丢弃的枪支、弹药箱、散落的军毯和头盔,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来不及收拢的阵亡士兵尸体,野战桌上还摊着没来得及收起的地图和咖啡杯,一切都在无声诉说着这支军队溃逃时的仓皇。
几名美军军官试图组织后卫阻击,躲在几辆装甲车残骸后面架起机枪。但志愿军战士根本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三名战士从侧翼悄然摸上去,两颗手榴弹精准甩进机枪阵地,轰隆两声过后,机枪哑火了,紧接着一梭子冲锋枪扫过去,残存的美军士兵连滚带爬地放弃了阵地。
忽然,战场上出现了令所有人意外的一幕。
几个美军士兵把一名军官模样的人从土坡后面架了出来,那军官满脸血污,左臂吊着简易绷带,军装被撕破了好几处,看上去像是个中校。几个士兵举着双手,用英语大声喊着什么,那军官脸色煞白,也在结结巴巴地跟着喊。
志愿军战士们警惕地围了上去,枪口始终对着他们。一名会英语的文化教员从后面快步赶来,听了两句,回头冲周旅长喊道:“旅长,他们说他们是联合国军第24步兵师的,这位是他们的副团长,他说……他说他要见我们的指挥官,请求停火收容伤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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