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将领立正,陆续走出去。作战室里只剩下麦克阿瑟和那个作战参谋。
“让情报部门再查一下,苏联那边的情况,”他说,“然后再看看最近几天,有没有哪个部队在前线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。不管多小的事,都要报上来让我知道。”作战参谋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麦克阿瑟一个人站在作战室里,雨打在窗户上,啪嗒啪嗒的。
与此同时,上甘岭。坑道深处的泥土簌簌往下掉,细碎的颗粒落进战士们的领口里,但是没有人去拍,只是习惯性的抹了一把脸。
“是不是地龙翻身了?”一个新兵压着嗓子问。
没人回答。老兵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朝鲜这地方从古到今没听说过地震频繁,可刚才那几下震感确实不像是美军炮击,太沉了,不像平时炮弹直接从头顶砸下来的震动感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捶了一下地面,锤得这条坑道跟着一起发抖。坑道口的煤油灯晃了几晃,火苗矮下去一截,又慢慢蹿上来,照得满墙的人影东倒西歪。
正在给伤员换纱布的卫生员停了手,抬头看坑道顶,确定没有再往下掉土,才低头继续换纱布,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。
“可能是哪边的弹药库炸了。”一个班长声音不大,把烟卷叼在嘴里,没点着,舔了舔过滤嘴,又夹回耳朵上。
“会不会是美国佬自己的?”旁边一个小兵压低声音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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