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最后一刹那,伯尼醒了。
他曾是街头的好手,凭借敏捷的身手躲过无数次敌人的攻击。
可这一次,他躲不过去了。
来不及闪避,更来不及转身。
伯尼只能凭借肌肉记忆,双手死死握住那柄短剑,向着那张腥臭的深渊横架过去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。
像是咬碎一块酥脆的饼干。
没有金铁交鸣的僵持,没有丝毫的阻滞。
在那张血盆大口面前,那细短的剑刃又与一根甘蔗有什么区别?
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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