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杂院又热闹起来。
秦寡妇忙不迭生火起灶,老李媳妇从屋里翻出藏了半冬的干菇腊肉,贺老浑更是麻溜儿从冰火洞那里淘换一袋子灵米。
灶房里热气腾腾,锅铲声叮当作响,久违的烟火气驱散了连日来的冷清。
秦寡妇一边切着冬笋,一边悄悄打量着在井边打水的少年,轻声说道:
“异哥儿这趟回来,好似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具体哪里变了,她也说不真切,只隐约透着股“成年”的意味。
贺老浑蹲在灶前添柴,时不时抬手比划道:
“你们没瞧见那些上修多威风,说话就跟打雷一样,轰隆隆的响!”
姜异听了莞尔一笑。
其实贺老浑压根没亲眼见过玄阐子和太符宗的人相斗,不过是次日之后,街坊邻里茶余饭后闲谈,人人都坚称自己在场,编出各种天花乱坠的激烈斗法场面罢了。
“这猫儿小小的,像团绒球,倒真可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