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定在第二天晚上七点。
北平饭店的二楼宴会厅被整个包了下来,从下午开始,闲杂人等便一概清场。
鲜花从城南的花圃运来,地毯是新换的,头顶的水晶吊灯擦得能映出人影,排场十足。
但在那之前,戴笠先把梁承烬叫到了隔壁的一间密室。
房间里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桌上放着一套茶具,茶水已经沏好,正冒着热气。
戴笠独自坐在桌子一边,用指节敲了敲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梁承烬依言坐下,身板挺得笔直。
戴笠没看他,自顾自地提起紫砂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送到嘴边,吹开浮沫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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