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。
下午三点四十分。
日租界边缘的一条窄巷子,两侧是灰砖砌的围墙,墙头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。巷子不长,从这头走到那头不过两百步,中间有一扇漆成暗红色的木门,门上没挂牌子。
梁承烬蹲在巷子东头的一个杂物堆后面,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,头上戴着一顶旧毡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他的右手插在褂子里面,攥着匕首的握柄。
赵简之蹲在他后面两步远的地方,靠着墙根,手里抱着一个装杂货的布袋子。
布袋子里面不是杂货,是一把上了膛的盒子炮和两条麻绳。
巷子西头,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慢悠悠地走过去了。
那不是真的卖冰糖葫芦的——那是钟定北。
他的大衣底下藏着折叠刀和一把短枪。
更远的街口,一个穿长衫的人站在报摊前面翻报纸,是郑耀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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