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举人走了以后,天津站一下子就空了半截。
不是人手空了——人都还在,是很多人心空了一块。
郑耀先、徐百川、方觉夏、钟定北,还有梁承烬自己,加上各组的外围人员,该干活的都在干活,谁也没闲着。
空的是那把坐镇中枢的椅子,是主心骨。
天津站从开站那天起,就是王举人当家。
这个人本事不算出挑,但资格够老,靠山够硬——戴笠的结拜兄弟,这块牌子亮出去,在天津卫谁不给三分薄面?
他在的时候,站里上上下下的人,不管肚子里怎么互相瞧不上,明面上总归有个能拍板的人。
他一走,站里的大小事务,就跟没了堤坝的洪水,一股脑全压到了梁承烬头上。
梁承烬是副站长,可“副”这个字,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轻飘飘的,没什么分量。
天津站没了正式站长,副的就等于正的?没那么简单。没有南京的正式任命,他就是个临时代管,名不正,言不顺。
第三天晚上,电话打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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