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里,一股咸腥的海风混着机油、汗水和淡淡的血腥味,钻进每个人的鼻腔。
没人说话。
经历了天津城里那场九死一生的追杀,每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,瘫在各自的角落里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高大成把脚翘在对面的木箱上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嘟囔了一句:“他娘的,我怎么总觉得身上还有股下水道的味儿。”
他这么一说,旁边正闭目养神的钟定北眼皮跳了跳,郑耀先则是低声笑了起来。
就连一直板着脸的陆秉章,嘴角也松动了一下。
这压抑的气氛,总算活泛了些。
戴笠坐在主位的一张旧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茶水。
他的目光从一张张疲惫但还算完整的脸上扫过。
陆秉章、顾维民、江佰陆、徐百川、沈听澜、郑耀先、方觉夏、钟定北,还有那个让他又恨又不得不倚重的梁承烬。
这些都是他复兴社特务处的骨血,是真正的精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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