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第七天。
梁承烬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,嘴里叼着一根草棍,两条腿翘在水井台上。
陆秉章从巷子外面快步走进来,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一样。
“所有人到客厅集合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。
梁承烬从躺椅上弹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秉章哥?”
陆秉章没回答他,转身就往楼上走。
梁承烬的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他能感觉到陆秉章身上那股不对劲的紧张——这人平时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,今天走路的步子都快了一倍。
五分钟以后,所有人挤在客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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