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止见状,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、扭曲的怒意,“小子,你太放肆了,是欺我绝情谷无人吗?!”
“放肆?”杨过一脚踢开脚边的碎木块,负手而立,白衣如雪,居高临下地看着公孙止,“老子就放肆了,你又能怎么样?!”
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乱世,谁的拳头硬,谁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。
“你敢对我师父无礼!”樊一翁再也按捺不住,大喝一声,钢杖往地上一顿,“砰”的一声,青石板碎裂,火星四溅。
他怒目圆睁,长须无风自动,双手握住钢杖,朝杨过冲了过来,“狂妄小子,受死吧!”
钢杖横扫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奔杨过的头颅。
“轰!”
这一杖势大力沉,杖风凛冽,灌注了樊一翁几十年的内力,钢杖通体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,
如同一条青龙出海,威势惊人。
若是被打中,便是一块巨石也得粉碎。
“就凭你?真是不知死活。”杨过冷笑一声,看着那根钢杖离自己越来越近,倏地伸出食指,轻轻一指点出,正点在钢杖的杖尖上。
一阳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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