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回到审讯室。
高启强被带进派出所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痕,颧骨青紫一片,嘴角破了皮,干涸的血迹糊在脸上。他缩着肩膀坐在椅子上,不敢抬头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裤腿,揪得指节泛白。
李响坐在他对面,语气硬邦邦的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高启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去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我……我没犯事。是他们打我。”
“人家说你入室抢劫,还动手打人。”李响的语调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高启强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害怕,是委屈。
那种被冤枉了但不知道该跟谁说的委屈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使不上劲,也喊不出声。
安欣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。
他看着高启强脸上的伤,看着他缩着肩膀不敢抬头的怂样,看着他揪裤腿的那双手——骨节粗大,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泥,那是常年泡在水里、被鱼鳞划出一道道口子的手。
当然了,这是化妆师的功劳了。
安欣转身去倒了一杯水,放在高启强面前,剧本上没有这个动作,张亦自己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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