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瓦匠的复诊像一剂强心针,让叶晨看到了爷爷那本书的价值。正骨手法不是花架子,是实实在在能治病救人的本事。他学得更认真了,每天看完病人后都抽出时间研读那本书,把爷爷的批注一条一条地琢磨,遇到不懂的就反复看、反复练。
王浩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,看见叶晨房间的灯还亮着,忍不住推门进去:“逸哥,你不睡觉了?”
叶晨头也不抬:“看完这一页就睡。”
王浩看了看他手里那本泛黄的书,又看了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叹了口气,没再劝。他知道,劝不住。
这天早上,叶晨刚到诊所,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。车门打开,一个中年男人从车里跳下来,满脸兴奋。
“叶医生!我爸能走了!真的能走了!”
叶晨认出来了,是上次那个瘫痪老人的儿子。他跟着男人走到面包车后面,车门一开,老人正坐在轮椅上,看见叶晨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叶医生,”老人的声音颤巍巍的,“我想试试走两步。”
叶晨点了点头,把老人从轮椅上扶起来,让他扶着车门站好。老人的腿在发抖,但确实站住了,没有倒。
“慢慢来,别急。”叶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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