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牛卫能查到安远伯府和河间王乃至两河那边的联系,却查不到伯府内里说过什么话。
都是男人,唐凛哪里不晓得安远伯和萧从敬的小九九。
“科举停了一届,兄长至今未参加春闱,祖父或许也是担心。而祖母……”她话音里带着失落,“五指都有长短,何况人心呢?终究二叔和云颖才是祖母的亲子亲孙,祖母偏疼一些,也是寻常。”
“只是如今嫔妾想来依旧害怕。父亲在两河蛰伏大半年都没事,眼下回京来了,竟然险些命丧黄泉。也不知是谁这样坏。”她说着身子都忍不住发抖,下意识靠他更近些,小心翼翼来抱他,“若非有陛下福泽庇佑,嫔妾和父亲只怕都遭遇不测了……”
唐凛长叹一声,紧紧回抱。
一想到这样年纪轻轻如同娇花儿一般盛放青春的萧湘,险些要嫁给河间王,胸腔里就有愤怒翻涌。
更有怜惜。
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她真的受了太多苦楚。
当初若非她机灵继续参加选秀,只怕现下已经和从河间王府抬出来的那些年轻女子一样遭了大罪。
“你是疑心,有谁泄露你父亲踪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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