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撩裙摆,矮身跪下去,在安远伯疑惑的目光中将前世河间王犯下罪行一一说出来。
扣税银,放印子钱,盘剥赈灾款项,养私兵……
在王府那半年,她逃过,自杀过,也为了气死萧澜献媚得宠过。
最后为了和父亲里应外合,她仗着有孕,多次潜入河间王的书房探听,掌握了足以葬送河间王府的秘辛。
每说一项,安远伯的目光就沉一分。
他将信将疑,“你一个闺阁女儿,是如何知道这些的?”
“父亲告诉我的。”
她抬头,将萧从礼是如何发觉工部账册有异,觉察两河官员侵吞赈灾款项,又是怎样机缘巧合被皇帝关注到,安排他去两河治水,暗中委以秘密任务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父亲身负皇命,不敢打草惊蛇,只得派我来悄悄告诉祖父,好叫祖父有个打算。”
祖父最看重的便是伯府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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