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草遍地,树叶成荫,零碎的阳光零零洒洒的落下。
沙沙沙。
两名带着毡笠,手拿着个水壶的中年男人正拨开杂草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。
“这趟的活,还真是轻松,只要守着采药人完成采集五日,就可以白白拿二十两银子去酒楼潇洒下。”
高易看了眼洒下的阳光,眯了眯眼,略微散漫的开口。
陈娄看了眼无精打采的高易,摩挲了下刀柄的凸起,“这活可不轻松,这山里头,野兽多,精怪也多,前些时候,县城的形意武馆派了专门狩猎的队伍来捕猎,却在一头炼骨境的精怪手里栽了跟斗。”
“精怪?咱们已经好久没吃过了吧,那肉可鲜美了。像寻常地的猪肉鸡肉,补益有限,这些常年吞食草木精华的精怪,血肉中蕴藏的元气,气血,可不是家畜可以比拟的。”
“要不乘着进山,去捕猎个一头拿拿味?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这精怪那这么容易遇到?”高易看着在眼前划过的景象,嘴角不由得砸吧了下。
陈娄看了眼高易摇了摇头,“还是小心为妙,木小姐给的……”
“吼,吼,吼。”
就在这时,林间骤然传来急促且愤怒的吼叫声,惊起了停留在树枝上飞禽。
陈娄看着飞禽逃窜的景象,又看向吼声传来的方向,“你这乌鸦嘴,别想什么精怪了,采药人就在传来吼声那片,赶紧过去,去晚了,这银子钱就泡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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