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有些发冷。
不是暖气的事。车还没发动,哪来的暖气。
信鸽说不清哪里不对,但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起,他总觉得这铁皮壳子里比外面还凉。
他搓了搓手,没吭声。伊芙靠在门边,也没说话。
信鸽想了一会儿,没想通。但都是自己人,能有什么事?
管他什么气氛不气氛的,正事要紧。
“东西在哪?”
亚瑟坐在驾驶位,从西服内袋摸出那支冰蓝色药剂。
“基因延缓剂,能压制圣裁者阁下三个月的崩溃症状。”
信鸽立刻点头,转身就要翻进驾驶室:“我来开。咱们立刻回据点。”
“我开。”亚瑟抬手横在信鸽胸前,将他挡了回去,“你们去后面验药。姜哲现在穿着财团的皮,我不信他。”
信鸽也没多想,接住药剂,翻身跨进后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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