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掠夺者队的主教练汤普森推开胜利烧烤餐厅的大门时。
夜已深。
餐厅里的狂欢已经接近尾声。
汤普森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他刚刚处理完那个该死的22號角卫的住院手续,又去应付了几个不满的校董。
现在,他只想把这群喝得烂醉如泥的进攻组球员塞进大巴,赶紧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纽约市。
看著教练这副要杀人的表情,原本还赖在椅子上不想走的掠夺者队球员们,一个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没有任何告別仪式。
两支球队,一支走向大巴,准备迎接漫长的归途和明天的检討。
一支走向门口,准备迎接属於胜者的周末。
街灯昏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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