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弗里的皮卡一路狂奔,四个车窗全部摇下,风呼啸著灌入车內。
即便如此,也压不住那股由巧克力和羊油混合而成的诡异气味。
林万盛和艾弗里一路无话,嘴巴闭得像蚌壳,生怕一张嘴,胃就先投降了。
车子衝进医院停车场,当他们踏入大楼时,医院里里消毒水味,此刻竟成了一种救赎。
两人提著各自的武器,猫著腰,试图悄无声息地溜过护士站。
“嗯?”一位年轻的护士正要端起水杯,鼻子却像雷达一样捕捉到了异常。
好看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:“什么味道?”
这句话仿佛是一声发令枪。
林万盛和艾弗里的身体同时一僵,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。
下一秒,两人拔腿就跑,逃也似地冲向了走廊尽头马克的病房。
病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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