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在秦家一大早起来要做一大家子人的早饭,做完早饭还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。
不仅洗公婆的衣服,大伯哥小叔子的都得洗,就连妯娌的小内内都是原身洗的。
张秀兰想到那画面心口堵的难受,真的太欺负人了。
衣服刚洗完,又到了做午饭的时间,忙完午饭,等到一家子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的,钱大菊又会逼着原身糊纸盒子赚钱。
糊纸盒子赚的钱还落不到原身手里,全被钱大菊拿走了,饶是如此还被骂懒婆娘。
那真是一天到晚都不能闲着,秦家人也看不得原身闲着,一天天的起的比鸡早,睡的比狗晚!
张秀兰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恶气压下去,不原再回想原身的过去,她的眼神落在平安牌上。
咬咬牙,张秀兰从身上摸出一根绣花针往手指上一扎,疼的她五官扭曲了一下。
看着鲜血从指尖冒出,张秀兰立刻把血滴在了平安牌,怕血不够,她把伤口按在了平安牌上。
只要平安牌能变成金手指,就算是吸上几百毫升她也认了。
总之,她想要个金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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