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陆安心中开始盘算。
这十余日后,他重庆春粮应当也已收割完毕,届时,时间便是三月底四月初。
重庆百姓收了粮食后,他也能从百姓手中收回半数之前救济的垫付粮,百姓手里如此有了口粮,也无需他重庆官府再行接济。
所以这收上来的五六千石粮食,便只需要支撑他的军队即可。
而重庆有预备役一千五,加上贺珍和袁宗第的一千八百兵,守兵便有三千三。
而出征兵马,有他赤武营二千七,还至少须征发民夫一千五,如此攻防兵马,共计七千五。
如此数量,收上来的春粮无法支撑协防客军和出征战兵、预备役太久,但是支撑个两个月倒是应无大碍。
而东征大军,可只携部分春粮出征,以战养战。
“好!便以文督师一个半月为期!”陆安最终拍板。
听得陆安话落,刘体纯当即环顾众人道:“此次乃联合行动,凡参与者,无论出征、协防、策应,皆按出力大小,共分缴获物资钱粮!
我巴东兵与陆公子赤武营为主战,便多取一部分,其余各家,皆有所得!”
众人闻言,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,纷纷道:“正当如此!”
“全凭陆公子与皖国公主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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